“将此袍烧了!”
“诺!”
那军士一退出,义信君便解开自己的白色外袍披在她的身上。
他低着头,望着脸色有点苍白的卫洛,花瓣般的唇张了张,最后,却只是一声叹息,叹息中,他伸手把卫洛重新搂入怀中。卫洛一动不动的伏在他的怀中。
义信君用下巴摩挲着她的秀发,低声说道:“洛,我没能保护于那你。”
他的声音中,尽是自责,痛苦。
卫洛疲惫的抬起头看向他,她伸手搂着她的颈项,无力地说道:“人非圣贤,不可能事事都做到的,休要自责。”
她的声音中,明明带着沙哑和无力,义信君连忙把她拦腰抱起,把她放在榻上,然后,拉起被子盖在她的身上,低低地说道:“闭上眼,稍事休息,一切都已结束。”
卫洛轻轻地应了一声,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其实,不管她还是义信君,都知道,事情并没有过去,一切才刚开始。
义信君守在榻上,静静地看着闭眼休息的卫洛,他伸出手去,缓缓地拂过她额眉,她的眼,她的鼻和唇。
他的动作轻缓,温柔,坚定。
细细的呼吸声,在帐内飘荡。
直过了好一会儿,义信君才轻步走出营帐,卫洛听得他低沉的命令声传来,“任何人不得入账!”
楚军中。
楚王自从军中回去,便一直跪在战车上。公子吾抱着他痛哭时,他也是一句话没有说。直到公子吾松手,他才吐血三升,倒地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