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也!果然大丈夫也!重然诺,有手段,非常人也!”
“实有强者之威!”
“一诺千金,不失信于妇人,真丈夫也!”
此起彼伏地议论声中,数十万晋人略略一怔后,同时暴喝出声,“无也!”
他们的暴喝声一落,公子泾陵便再次放声大笑起来。
他仰天大笑,笑声嚣张中透着一股不屑。他的笑声一收,便哧声喝道:“然也,去岁之时,诸国已请巫,何曾有妇人为祸之言?楚昭亦请巫者卜,当时巫者言:战前有暴雪,实君王失德也!”
他清清朗朗,一字一句地把楚巫的话转述出来后。募地又是放声大笑。
笑声中,他内力一提,声音瞬时高昂之极,“楚昭失德,自刎而亡!然,楚身为霸主,明知自己有过错,却不思悔改,竟请假巫为歌,欲推祸于一妇!哈哈哈哈!一区区匹夫,也不屑欺之妇人!楚堂堂霸主,竟欲诬害妇人以振军心。咄——”
最后一字,他已是怒喝咆哮,声如滚雷,“如此之王,如此之国!如此丈夫!怎配再为霸主?咄——我欲代天谴之!咄,明日一战,我十万晋甲,必让他楚人知道,什么叫堂堂丈夫!什么叫顶天立地!”
他暴喝道这里,众晋人已是群情激沸,双目皆赤。
公子泾陵右手刷地一举,厉问道:“诸位有何话说?”
晋士一愣,马上,几百个声音同时回道:“堂堂丈夫,代天遣楚!”
这些声音一传出,晋卒们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,他们同时右手朝天空中一举,暴喝出声,“堂堂丈夫,代天遣楚!”
“堂堂丈夫,代天遣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