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剑咎俊逸得总是神采飞扬的脸,卫洛笑了笑。
她慢慢弯腰,从地上捡起一片枫叶。
把这片枫叶置于掌心,她左手食指顺着那叶间脉络轻轻划动。
直等到剑咎有点不耐烦了,卫洛才低声说道:“这样的选择,本来就是对义信君最有利的。他可为了我百般顾虑,我怎能不为他多多着想。”
卫洛说出这句话后,转身便向湖边走去。
剑咎哇哇连声,唤到:“妇人,你可是想弄舟游玩?”
卫洛听到‘游玩’两字,脚步一顿,转眼,她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哼,头也不回地喝道:“不得跟上!”
剑咎脚步一顿,有点郁闷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卫洛纵身跳上扁舟。
她脚尖一点,扁舟就如箭一般驶向了湖水深处。
十月的湖风已有点寒意,风刮在她的脸上,扬起她的青丝,令她浑浑噩噩的大脑瞬时清醒了不少。
卫洛眼望着那远处的青山绿水,抬头看看天空的白云悠悠,半晌半晌,都只这般站着,一动不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右手一扬,一股黏劲挥出。转瞬间,一只从她身前十米处悠然飞过的白鹤,便被她硬生生地吸到了掌心中。
卫洛低着头,盯着尖叫不休,翅膀频频扑扇着的白鹤,手一松,黏劲消去。
那白鹤正奋力争着,这一突然得回自由,翅膀连甩,转眼就腾空而起。就在它飞到卫洛头顶上,竟是尾羽一扬,一粒屎嗖的一声,如暗器一样向卫洛击来。
卫洛长袖轻轻一甩,把那屎凌空击走。她瞪视着那只白鹤,嗔叹道:“你这家伙,实不自量力啊!既已得生,又何必想着复仇?”
她的话,那白鹤自然是听不懂的。它轻啸一声,早已扑扇着翅膀,姿态优美的飞向天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