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义信君府的众人,都在着急地等着晋使到来。
不管如此,卫洛毕竟只是一个妇人。那日她是亲口应诺了,可焉知她不会反悔?因此,管公等人有点不安,想尽快把这事给完结了。
经过那一晚放纵后,卫洛几乎晚晚都乘舟夜行,有时半夜回归,有时天明回归。下意识中,卫洛不想让他们太过不安,因此,她最迟会在天明时回到府中。
在这般一晚一晚的任意遨游中,卫洛的心也越来越平静,越来越从容了。
这一天,管公派人来传言,说明晚举宴,晋使将至,请她盛装出见。
这一天,终于来了。
卫洛应了传信的剑客后,便踩着月光,漫步走向湖边。
她刚来到湖边,双眼便是一眯。
团团的月光照耀下,剑咎那家伙,正大喇喇地坐在那木凳上,还背对着她,一边摇头晃脑地喝着酒,一边啧啧有声。
卫洛纵身一跃,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身侧。
她落地的声音不可谓不响,剑咎却如没有听到,没有看到一样,他抱着酒樽,把脑袋低了下去。
这个无赖子。
卫洛苦笑了一下,脚尖一点,催着轻舟晃向湖中。
这一次,哪轻舟刚起,几个人影便从树荫下走出。他们向着卫洛齐刷刷地一揖,求道:“姬请勿远离。”
这真是求啊。
卫洛瞟了这几个剑客一眼,徐徐说道:“我虽妇人,却也一诺千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