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参汤是提神的东西,难道是她的伤太重,参汤在令得她睡中调养?
迷糊中,卫洛又躺了下去,沉沉睡着。卫洛再一次醒来,已经又是一个白日了。
明晃晃的阳光,透过纱窗照进榻上,纱幔晃动间,卫洛眨了眨眼,好一会才记起,身边似是少了什么。
她回过头去,望了一眼空空的c黄榻,这才记起,公子泾陵曾睡在这里,看来,他已经起c黄了。
卫洛走下c黄,这一动,她便发现自己精神了许多,虽然还是虚软无力,心慌心促,可是,比起之前实在舒服多了。
卫洛一动,侍婢们马上入内,在侍婢们的服侍下,卫洛洗了一个澡,梳好头发,换上公子泾陵早就为她备好的大红袍。
卫洛推开房门,慢慢走了出来。
她的左手,依然隐隐作痛,连动一动手指,那疼痛都会加重。所以卫洛的左手便这样虚垂着。
正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不一会,一个侍婢便走到她身前,她盈盈一礼后,朗声说道:“齐义信君闻主重伤,求见于主,准否?”
卫洛怔住了。她转过头,错愕地瞪着那侍婢,半晌才哑声问道:“公子如何说来?”
那侍婢依然低着头,恭敬地说道:“公子言,此乃小事,由妇自主。”
卫洛闻言,低下头去。
她低着头,看着一片在脚背上翻转飘零的黄叶,看着它被风卷起看着它被风扬高,再看着它被风吹落,滚入沟壑间。
她扇了扇长长的睫毛,低低地说道:“可。”
“诺。”
“且带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