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公子圆圆脸,一边酒窝,正亲切友善地望着她,却是秦太子衍。
秦太子衍目送着公子轶转身离去的身影后,他转过头来,朝着卫洛叉手一礼,卫洛慌忙一福后,秦太子衍开口了。“愿相晤。”
“然。”
卫洛应过之后,和秦太子衍并肩来到了刚才的偏殿处。秦太子衍身边的人,自是留在原地。
侍婢们重新为两人斟酒。
她们刚躬身侍立,卫洛便挥手令众女退下。
秦太子衍抬起头,圆滚滚地眼睛直直地打量着卫洛,半晌半晌,他叹道:“真不敢信也!往日那清华小儿卫洛,竟是一妇人!”
卫洛闻言,抿唇笑了起来。
她这一笑,眼波如流,红晕生辉,绝美处实在是难言难画,秦太子衍竟是看呆了去。
直到卫洛垂下眼睑,他才惊醒过来。
秦太子衍站了起来。
他这般站起,朝着卫洛深深一辑,沉声道:“这一礼,谢昔日新田宴上,妇人仗义之言!”
卫洛连忙站起还礼。
秦太子衍刚挺直腰背,又是深深一辑,道:“这一礼,为我质于新田时,妇人多方开脱,助我回国一事相谢。”
卫洛再次盈盈一福。
秦太子衍抬起头来。
他圆滚滚的双眸这么一眯,竟是阴寒十足。
他紧紧地盯着卫洛,徐徐说道:“不久前,衍方与义信君结盟。闻义信君已准备退回封地,不参与两公子之争。有所谓丈夫一诺,千金不易。衍结盟之言,自是不改。然,衍之所以与义信君结盟,实为妇人之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