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背上坐久了,也有点硌得慌。卫洛动了动,皱着眉头,暗暗忖道:还不如坐马车呢。正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,“主母?”
这是一个有点嘶的老头子的声音。
卫洛回过头去,对上了黄瘦的稳公。
稳公一手持着酒樽,一边好整以抿了一口,一边向卫洛说道:“听闻主母正在闹意气,要求公子只娶你一妇?”
稳公的声音中,带着隐隐的哧笑。
卫洛睁大墨玉眼,静静地对上他的目光后,点了点头,也不知为什么,这头一点、,她自己也是一声哧笑。稳公听到了她这声哧笑,他眯着眼睛,细细地打量着卫洛,半晌后,叹道:“主母擅武勇,怕是忘记了自己终究只是一妇人!”
这一句话,份量不轻。
卫洛眨了眨眼,转头看着天边,浅浅一笑,喃喃说道:“然也,不过一妇人!”
她这句回答,同样让稳公想不明白。当下他摇头晃脑了一会,长叹一声,策马向前驰去。
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。
这一天,队伍来到了晋楚边境外,再走半天,队伍便正式进入了晋。
时间已经不早了,使队开始扎营休息。
卫洛的营帐,是单独的。除了两个侍婢外,便只有她一人。
营帐外,焰火腾腾,酒ròu飘香。
卫洛把榻垫摆好后,便如后世时一样,背靠着榻几,身子半躺着,一手支颌,一手拿着酒樽,翘得高高的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间,轻哼着后世的一些歌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