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年来,药公早被公子泾陵打发到封地主管各项事宜,稳公没有想到,他在这个时候急急赶回了。
稳公对上药公匆匆而来的身影,眉头微皱,身形一晃,挡在了他的前面。
药公正疾步而来,被稳公这么一挡,不由诧异地向他看去。
稳公叹道:“公可为公子而来?”
“然!”药公一脸沉怒,他须发怒张,直直地盯着公子泾陵的书房处,沉喝道:“堂堂公子,为一妇人,竟至如此,竟至如此!老夫实难以忍受!今次,他若依然如此,我自刎于他身前可也!”
药公的声音一落,稳公当既哧笑一声。
这一声哧笑,十分响亮,也十分轻慢,顿时,药公恼怒地盯向稳公,红光满面的脸色,也变得阴沉起来。
稳公还在哧笑,他叹道:“原来公的劝谏,便是以死相胁?一有不合心意,便威胁于公子?我真不知,公是敬公子为主,一心为公子谋得霸业?还是公只想成就一己之名,想令得世人提起尽忠而死的药公时,便慨叹晋公子泾陵,实是纣王一般的人物,竟然逼死忠良?”
稳公说这话时,哧笑连声,白眼朝天,那种不屑和厌恶,都溢于言表之外。
药公闻言大惊。
他低下头来,皱着眉头,久久没有说话。
稳公这时朝他双手一叉,又说道:“公子郁郁于胸,日渐消瘦。
我观其容,察其声,恐已为妇沉迷。。妇人我已见过,虽然有些古怪想法,实是忠良贤妇。公强逼太过,若公子猝然倒地,一病不起,却又如何?”
在药公频频皱眉中,稳公又说道:“当此之时,还是让公子静一静的好。公子是你我看着长大的,他自幼便雄才大略,与世间丈夫殊异。公又何必管之过甚?一切事宜,他自会有所主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