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允闻言,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盯着三人,背负双手,月光下,站在屋檐上的他居高临下的说道:“然也。”
得到他的承认,连公三人不由相互使了个眼色。
最后,连公上前一步,抬头看向殷允,叹道:“殷公年少有为,剑术已至化境,令得世间丈夫无不仰慕。然而。令师弟明知她已许给了晋太子,却当众拦截,强行带走,此事,办的事不妥当。”
连公略顿了顿,又接着说:“不说晋太子之威,就说此妇令得楚昭自刎,令得楚大战失利,威名大挫。凡是楚人,无不对此妇恨之入骨,巴不得将其宰于剑处。如我等,便已接连得到楚境两国十数位宗师的征询。天下攘攘,此妇所至,已风云暗涌。殷公剑术虽高,一来难敌楚境两大强国宗师联手。殷公是我越人,望能以国家这念,远离此妇。
连公的一番话,语气十分真诚,侃侃而谈间,合情合理,动人之极。
卫洛越听,心中便是越冷。
她虽然想到过,公子泾凌不会罢休,楚人也不会罢休。却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已经令得楚晋两国的宗师们,发出了联合征询令了。
她没有想到,连越国,这样一个国家,都对她避而远之了!
突然之间,卫洛感觉到,除非自己易容改面。从此后寂寂一生。不然的话,走到哪里也是鸡犬不宁了!
卫洛想着想着,脸色已是苍白如纸。
正在这时,她的小手一暖。
卫洛木然的转过头去。
她对上殷允那温柔的双眸。
这是一双星空一样包容,如春风一样暖洋洋的眼眸。
殷允对着苍白着脸的卫洛,微微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