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可无子?你的妇人何在?”
那老头咄咄问出两句后,殷允已是以头点地,一脸羞愧的再不抬头。
那老头也不再问,他转头看向剑咎,问道:“君祖上何人?”
剑咎移着榻,向后退出两步,他双手前伸,朝着那老头平平地行了一个大礼后,严肃地说道:“我实孤儿,不知何人为祖,何人为父!”
那老头长叹一声,再不言语。
他缓缓退后,站起,他端过几上的一杯祭酒,纵声长歌起来。
老头所唱的歌单调十分古怪,全部由单音节组成,卫洛听了听,仿佛是,‘吉日兮辰良,穆将愉兮上皇,抚长剑兮玉珥,璆锵鸣兮琳琅,瑶席兮玉瑱,盍将把兮琼芳,惠肴蒸兮兰藉,莫挂酒兮椒浆。’
这支歌,单调很古怪,很有楚风巫音的味道。与卫洛在齐晋两地听到的歌调大不相同。
长歌一曲后,那老头转身,离去。
随着那老头转身,所有的人也跟着转身,乐音越去越远。
他们身影一离开视野,殷允和剑咎便站了起来,抬着那奉着祭品的几,大步向院中走回。
卫洛袖着手跟在他们身后,并没有上前帮忙。因为,她是妇人,她是没有资格碰这些祭品的。
这祭品一抬回,便可享用。三头大动物,再加上其余的酒ròu,够三人吃上一阵的了。
当天晚上,城中灯火通明,一夜都是焰火腾腾。越人们在腰间围着细鼓,整整敲打了一夜。鼓声中,有不少巫被众人用竹椅抬起,抬在头顶游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