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笑容,很是苦涩。
他慢慢地转过头去,怔怔地盯着对面的屋檐上,正与殷允轻颦浅笑的卫洛,久久都没有眨一下眼睛。
直过了许久,稳公才听得他声音低哑地说道:“若能忘怀,我堂堂公子泾陵,何至如此?”
他这声音,暗哑,低弱,夹着极度的无力,极度的疲惫。他慢慢地闭上双眼。
稳公怔住了。
半晌半晌,公子泾陵的声音再次低低地飘来,“我这妇人,我想过放手的,我想过的。。。。。。初始几次,尚且能忍。初始一年,尚且能忍。到得战场再遇,我一念及小儿,已胸口堵闷难当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中尽是疲惫。
疲惫中,公子泾陵的声音再次低低地飘来,“不过一妇人而已,不过一妇人而已。。。。。。”他说到这里,再次转头看向稳公,迟疑地看着他,轻轻的,隐带不安地问道:“稳公,这也是入障么?”
稳公怔怔地看着他,半晌半晌,又是一声长叹。
他只能长叹着,他已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公子泾陵的问话了。
第五卷凤翔云天第二百七十三章美人放歌驿馆外
公子泾陵见稳公怔仲不语,不由低低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