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洛见状,不由一笑。她快步走过去,把它搂到怀中。才这么久不见,这个小家伙显然又不识得她了。正睁大滚圆的眼睛警惕地盯着她。
卫洛看到它这模样,不由格格笑了起来。她一边笑,一边抚着它额心的王字,说道:“小家伙,小家伙,你是不是怕姐姐呀。嘻嘻,姐姐给你取个名字可好?”
她歪着头想了想,眼睛瞟着小老虎的小,咬着唇格格笑了起来,“小家伙是个丈夫呢。要不,我唤你应天吧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微弱,垂眸喃喃说道:“姐姐来到不属于姐姐的地方,应是逆天之人吧?因此,才会如逆水中行舟,处处有大风浪。你不同,你虽是孤儿,可你无思无想,这里处处是丛林,原本便是你的天下,你只需顺应天意,凭本性而行啊。所以,姐姐叫你应天,如何?”
她的声音一落,小老虎嫩嫩地“嗷”了一声,嘴一张,ru牙紧紧地咬上了卫洛的手指。
别看它的ru牙小小的,可咬起来还真有点疼痛。卫洛任它咬着,见它漆圆的眼睛晶亮晶亮的,咬了自己一口便又用舌头舔了舔,不由再次格格地笑了起来。
也不知为什么,卫洛这一晚睡得很安稳。
第二天,驿馆外的楚人不再聚集,而堂堂公子泾陵,他代表的是晋国,再加上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畏首畏尾的人,自然不能缩在驿馆中不出去了。因此,公子泾陵与卫洛一行人,还是按照昨天的行程行事,准备去楚国执政子宰的府中聚宴。
卫洛坐在马车中,跟在公子泾陵的马车身后,慢慢驶出大门。驿馆外,还是堵了一些楚人。他们一看到晋人的车队,便破口大骂。不过,这时的词汇本来简单,再加上车队防卫森严,他们无法靠近,只能大吼大叫。那重复来又重复去的“妖妇”“恶妇”的骂声,连同卫洛在内,都没有当一回事。
马车缓缓向前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