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他,终于知道忍耐了。是了,这一次郢地重逢后,他一直都在学者容忍。这样一个如钢似铁的大男人,在学着容忍她了。。。。。
卫洛想到这里,脸红红的,欢欢喜喜的。她红着小脸,垂眸躲开他的盯视,可是,她将脸埋在他的怀中,樱唇绵绵软软,透过他的衣襟,触及他结实坚硬的胸膛。她真的在亲近自己。
这一瞬间,一种无比的欢喜涌出公子泾陵的胸臆。
这一瞬间,公子泾陵竟是第一次体会到,原来她主动亲近,主动依靠自己的感觉,会是如此的美好。
他欢喜地伸出双手,把她紧紧地搂着。他只是这般搂着,这般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,这般与她亲密无间着、这一刻,他疲惫尽去。
两人紧紧地靠在一起,交颈相缠,呼吸相闻。
卫洛悄悄地伸出手,悄悄地伸出,不一会,她双手都伸出了,她虚展着手臂搂着他的腰身。她搂得很虚,很虚,隔着薄薄的衣料,手臂不敢用力,不敢与他的肌肤相触。
她这些动作轻微,完全是偷偷摸摸的。就在卫洛以为他没有知觉时,公子泾陵的声音,从她的颈间传来,“小儿,不恨我了?”
卫洛一僵。半晌半晌,她的声音才低低地飘出,“恨已刻骨,不曾稍忘。然,一见到君,却心不由己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的声音很低,很低。
这声音中,含着无边的自责,也含着无边的叹息。
“心不由己?”公子泾陵重复着这一句,薄唇渐渐上扬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。
第五卷凤翔云天第二百九十章中山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