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誓成。
卫洛接过他手中的空酒樽,重新为他满上酒,泾陵把它朝着众使者一晃,笑道:“这一酒,泾陵敬过诸君!”
“不敢!”
使者们整齐的应承声中,泾陵再次把樽中酒一饮而尽,和卫洛一起向后到榻几上。当然,那个车右先一步退下了。至此,礼成。
泾陵行的这礼,是继君之礼。
今晚的宴会,虽然还有半数的诸侯使者没有到达。不过周天子的使者到达了。这才是最关键的。
有十几个诸侯使者观礼,又有周天子的使者在场,因此,继君之礼便可以实施。泾陵坐下后,双手扶膝,俊脸含笑,朗声道:“诸君有言可说。”——论辩,问难开始了。
刚刚坐好的卫洛,听到泾陵开口宣布,心中不由一紧。
坐在齐国那一榻上的素,这时终于转向卫洛看来。他的目光中不无担忧。
稍稍安静后,一个晋国大夫率先站起。
他向泾陵叉手,声音朗朗地开了口,“敢问君上,身侧之妇,可为夫人?”
泾陵点头,朗声应道:“然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