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陵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低低唤道:“小儿,小儿。”
每这样叫一声,他的心情便好一点,再叫一声,又再好一点。
卫洛轻轻地应着。她伸着双臂,紧紧地搂着他的颈子,她微微抬头,让自己粉嫩的樱唇贴上他的额头。
这时的她,不由想道:真要离去,再也见不到这人,这张脸,那日子,将是多么的难以忍受?
这时的她,光是想着分离,便心痛如绞,便难以忍受。她闭上双眼,把自己的嘴唇实实地贴在他的额头上,暗暗想道:我方才,真是太冲动了。我怎么把离去的话说得那么轻易。我爱他啊,我爱这个男人啊。我怎么能把离去的话说得那么轻易?
这时的她,哪里还记得刚才的埋怨,刚才的不满?
两人这般紧紧地拥抱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泾陵突然把卫洛拦腰一搂,站了起来。
他搂着她大步向浴殿方向走去。
卫洛把全埋在他的颈窝,直听到浴殿中的汩汩的倒水声,她才突然惊醒。
嗖地一下,卫洛脸红过颈。
她瞪大眼盯了一下那白玉的浴殿,又瞪了一眼泾陵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君上,来此,何事?”
泾陵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,“沐浴。”
废话!
卫洛的脸更红了,她的耳尖都要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