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身跳下浴殿,这一跳,水花四溅,转眼间,两人已满身满脑都是湿淋淋的。
泾陵随手把卫洛放在汤水中,只让她把脑袋露在外面。
然后,他右手扯向了卫洛的上裳。
他右手伸入襟口,这么用力一扯,在系带撕落的同时,那衣帛转眼已碎裂开来。泾陵一边扯,一边低声嘟囔道:“这衣帛,太也繁琐。”
听到这里,卫洛哭笑不得。
你都用扯得了,还嫌它繁琐。
泾陵剥下了她的中衣后,又恼道:“日后休憩时,小儿只着薄纱可也。”
只着薄纱?
这一下,卫洛不止是脸红过耳,她简直羞恼得不可复加。她咬着樱唇,轻嗔道:“泾陵!”
泾陵闻言,抬头看向她。
这一抬头,他对上卫洛水盈盈的双眸。这双含着羞臊责怪慌乱的眸子,又是晶亮又是妩媚难言。望着望着,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。
他头一低,准确地叼上了她的小嘴,泾陵吐着粗气,低哑地说道:“小儿,渴你三年,今日得逞所愿,休要恼我。”
卫洛听了,心中一软。
她本来想着,是到了满足他,喂饱他的时候了。可是,那羞怯是骨子里的,她没有办法放开啊。
此时,听到他这样的话,卫洛不由伸出双臂,搂着他的颈项,低低地说道:“然。”泾陵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