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开口,泾陵又得意地咧嘴一笑,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,“咄!小儿若安然无事,尚可游玩,为夫颜面何存?”说罢,他也不理卫洛的捶打,令得宫女们把伤药放下后,便喝令她们退下。而他自己,则强行扯向卫洛的腰带,要帮她上药。
卫洛自是挣扎不休。
泾陵却一手压制着她的两只小手,一边低笑道:“休恼,休臊!我已疲乏,需待晚上才能再行敦伦。”
他是在说,他现在只是纯粹地帮她上上药呢。
第五卷凤翔云天第三百一十章美好(二)
泾陵不顾卫洛的挣扎,解下她的玉带,把她的下裳和亵裤脱去。
感觉到下体一凉,卫洛涨红着脸叫道:“我自己来!”
分开她的双腿,正凑近细细察看的泾陵,闻言抬起头来。他嗤笑一声,“你不可及。”你的手够不着。
“叫宫女帮忙亦可。”
“咄!我的妇人,怎可让他人近?”
卫洛一噎。
这时,泾陵又已低下头去。
他看着看着,嘟囔出声,“着实不温柔。”
卫洛听到这里,突然有点想笑了。正在这时,泾陵拿了一点伤药,开始给她细细地抹拭起来。他的手指所到之处,一时又是冰凉舒服,又是麻痒颤栗,卫洛反射性的十指脚趾紧缩,她兀自不死心地唤道:“快速才是。”
泾陵没有理她。
他擦的很仔细,很仔细。当他的手指挑开嫩ròu,向里面轻搅时,卫洛吓得急叫一声。
泾陵的声音从她是身下闷闷地传来,“今晚定当温柔。”
当泾陵把红肿处里里外外擦了一遍药粉时,卫洛已涨红了脸,出了一身汗。
泾陵把她的下裳照样套上,他上身一欠,朝着卫洛一压,把自己的脸结实地贴在她的脸上,自己的上身覆在她的上身后,半晌半晌,才闷闷地问道:“昨晚,可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