泾陵瞟了一眼突然之间,变得无比陌生的卫洛,心中一阵阵翻绞,他的眼中,不断地出现四年前的那幕!
他带人围杀她的那一幕!
是了,当时自己见她晕死过去,没有下令补上一刀。所以她没有死。
他刚想到这里,脑中便不受控制地浮出一个念头:幸好,幸好当年没有补上那一刀,不然,我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小儿了?
这个念头是第一时间,最先浮出他脑海的。
泾陵迅速地把它甩到脑后。
他无法想象,当年看着自己的武士,自己的侍婢被围杀,当年被他惊吓晕死的卫洛,这些年来,会以什么样的心情呆在他的身边?
刚想到这里,泾陵又甩了甩头,把这种复杂的,理也理不清的思绪抛开。流光?_碎影
不一会,大殿中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直过了一会,泾陵才反应过来。他轻咳一声,有点沙哑的说道:“继续问难。”
一个吴国贤士了起来。
他朝着泾陵叉手行礼后,转头看向越侯,声音一提,纵声说道:“贵女公子以为,她智勇超群,可独占后宫。此种事,君候如何看来?”
越侯等的便是这句话。
他站了起来,朝着那贤士叉手言道:“我这遗儿年少无知,所言实是不当。诸位君子休要在意。”
说罢,他转向卫洛,皱眉喝道:“遗儿!你不过一妇人,岂能与丈夫同?你幼失管教,之长大后有不羁之念。且速速收回!”
这一下,连她的亲生父亲也在教训她了,这个妇人,应该收回她的固执吧?
众人迅速地转过头,齐刷刷地盯向卫洛。
端坐在主位上的卫洛有点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