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剑客站在泾陵的前方,正在向他汇报着,“夫人实是神通不凡,远过于世人。盗促一伙,几年来横行境内,数次派军,都逮之不及。
一百一十人中,有大剑师三人,其余都是剑师阶。“
那中年人咽了一下口水,沉声说道:”然,包括三个大剑师在内,一百一十人,都不是夫人的一合之将!夫人长剑所指,兵器未曾相交,便已全部落地。众匪惨叫连连,显然痛极。”
殿中人都沉默了。
半晌后,泾陵转向稳公,沉声问道:“以公所睹,小儿是宗师否?”
半晌后,稳公迟疑地说道:“一百一十人,无一合之将。以老夫之能,向不能及!”
殿中诸人都瞪大了双眼,不敢置信地看向稳公。
他居然说,连他也比不上夫人了。这么说来,夫人的武勇,已是胜过宗师了?这,这?
泾陵垂眸看着樽中摇晃的酒水,半晌半晌,才沉声说道:“小儿,可至满城?”
“度公尚无音信传来。”
正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不一会,一个剑客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“禀君侯,各地信使已至!”
一个食客昂头问道:“度公可有信传来?”
那剑客略顿了顿,片刻后,他朗声回道:“度公言,夫人到达满城时,突然转身离去,他追之不及,已失其踪!”
“什么?”
惊骇而起的是稳公。他喝问一声后,迅速地转过头去,担心地看向泾陵。
泾陵的俊脸有点发白。
他右手挥了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