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公急的汗都出来了,他哆着嘴,喃喃说到:“是,是,是老夫小妾,说是有孕。”
泾陵一笑。
他用那子夜般的双眸,定定地看着弃公,见他额头汗下如雨,才声音平和地说道:“是么?”
“然,然。”
泾陵淡淡地追问道:“小妾有孕,私回新田,却因何与稳公等人一道私议孤之子嗣一事?”
弃公嘴蠕了蠕,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才是。
这时,稳公在旁急急地补充道:“君上何必多疑?臣路遇弃公,便楸着他私语,正逢庆君相请,便一道前去了。”
说罢,稳公看向泾陵,皱眉喝道:“君上实是过虑矣!”
泾陵慢慢皱起了眉头。
泾陵盯着他,沉默了好一会后,他开了口,“公不必自责。”顿了顿,他又说道,“公之事,既已有托,可在新田休息半月。”
弃公见他的意思,显然不再打算追根究底了,大喜,他连忙叉手回道:“诺。”
泾陵转过头,若有所思地看了稳公一眼,缓缓说道:“两公可退!”
“诺!”
两人同时向后退去。
泾陵一直皱着眉头,若有所思地盯着两人。
等到两人退到了殿门口,泾陵的声音突然一提,喝道:“弃公留下!”
弃公回头叉手,道:“诺!”应诺时,他再次眼巴巴地看向稳公,可这个时候,稳公也是无策可施,他只能继续缓慢的,若无其事地退出了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