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普通的动作,武却双唇抿得紧紧的,额头冷汗涔涔,他几次想要看向卫落,想看她痛成什么样的。想到自己不能分神,又忍受下来。
不一会功夫,腐ròu已经全部切去,武把盐水洒在伤口上,再给她在伤口上包好糙药。
他的目光,转到了肋下。那处的伤口,中剑不深,上过几次糙药后,已出现了明显的痊愈。略一犹豫,武便把肋部的伤口也重新换上糙药。
当卫洛的伤口完全包好后,武已是大汗淋漓。
他直到这里,才拭去汗水,低着认真地看向卫洛。
卫洛侧着脸,苍白如纸,额头冷汗涔涔,可她的表情,却带着几分木然,她侧着头,呆呆地看着前方。
武看着看着,心中一痛,不由跪在她的面前。
感觉到他的动作,卫洛目光一转,诧异地低声问道:“何也?”
武对上卫洛的目光时,突然心中一惭。他低下头去,慢慢站起,讷讷回道:“无,无事。”
卫洛不置可否,她再次闭上双眼。
如此过了十五天后,卫洛的背部伤口,终于腐ròu尽去,新ròu渐生。同时,她的肺,似乎也有痊愈,现在的她,没有那种动不动就想撕心裂肺咳嗽着的错觉了。
对于卫洛来说,她终于可以不再整天一动不动的趴在c黄上了,她可以略侧一侧身,在c黄榻上,极小心的移动着自己的躯体。
只是,不知何时才能走出去,看看外面的阳光?卫洛透过茅舍的小门,看看外面白晃晃的,灼亮得刺眼的太阳发起呆来。
幸好,这茅舍虽小,虽矮,却极通风,凉慡。
一阵脚步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