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天来,泾陵第一次来到书房中。
殷允一踏入,便看到一袭黑袍,静静地坐地榻上,一动不动的泾陵。
一看到泾陵,殷允便是一怔。
他没有想到泾陵成了这般模样。脸孔削瘦,透着萎黄,一袭黑袍穿在他的身上,有着空荡和苍凉的感觉。
更让他吃惊的是,泾陵的两鬓,居然隐有白发出现!
这个男人不够二十几岁,他便已憔悴至此么?
殷允望着他,怔了怔,片刻后才移步向泾陵走去。
泾陵这般跪坐在榻上,没有起身,他仰着头看着殷允,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体倦无力,不能侯迎贵客。”
殷允笑了笑,道:“在晋君面前,允一匹夫,怎可言贵?”
他大步在泾陵对面的榻几上坐下。
两侧宫婢上前,为两人斟上酒水。殷允轻抿了一口酒,他抬头再次朝泾陵看来一眼后,忍不住叹道;“君上如此情深!允,服矣。”
泾陵闻言,薄唇微掠,略笑了笑,他低低的说道:“实非得已。”
实非得已?明知不该相思,却偏要相思,明知不该入障,却入障已深么?殷允看着他,忽然间明白了,她和这个男人之间,永远也不可能cha入第三人。永远也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