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
“……无法安睡。”
卫洛抱着他的腰,吸了吸鼻子,把脸更深地埋在他的怀中。
泾陵低着头,看着她在自己的怀中动来动去。
看着看着,他的脸上,又流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来。这笑容刚刚一露,他便薄唇一抿,把它压了下去:堂堂丈夫,怎能如此傻笑?
只是他的手,把卫洛楼得更紧了些。
马车走了一程后,代的声音嘶哑而有力地传来,“禀告君侯,幸不ru命!”
难不成,一千楚人真的被杀尽了?
卫洛从泾陵的怀中动了动。
泾陵伸手抚上她的脸,低笑道:“一千乌合之众,不足道哉。小儿,你若累了,便静心休养罢。”
他说到这里,伸手抚上她的胸口,在锁骨下摸了摸,他低低叹道:“方才你胸痛至极,可是当时,那一剑么?”
“方才你胸痛至极,可是当时,那一剑么?”
直到此时,他一提起这事,声音仍然有点颤抖。
卫洛点了点头。
她低低地说道:“原来,你已知悉?”
是啊,他当然知道了,他要不是知道自己差点死了,怎么会表现得这么着紧,这么伤心?
他,他,他爱着自己呀。
正在这时,一阵“滋滋——”的重物移动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