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公主连忙缩头,碎步上前,向着泾陵盈盈一福,轻声叫道:“八兄。”
叫完后,十三公主低着头,闭上了嘴。
泾陵浓眉微皱,淡淡低喝,“怎地不知礼也?”
他这是在训斥。
十三公主头更低了。她委屈的转向卫洛,弱弱的唤道:“夫人”
卫洛点了点头,表情也是淡淡。
泾陵有点不耐烦看向十三公主,在见到一向骄横的妹子,表现的这般柔弱时,他疑惑的浓眉一扬,道:“何事相禀。”
十三公主委屈的朝他瞟了一眼,低声说道:“文适他,故过了。”
文适故去了?
泾陵和卫洛同时一怔。紧接着,泾陵记起来了,自己在前往中山的路上时,似乎接到了这条音信,不过他一转眼就忘记了。
泾陵的脸上,闪过一抹愧色,他低叹一声,温和地说道:“是八兄忘了。十三,坐着吧。”
“然。”
十三公主老老实实地坐在一侧榻几上。
泾陵皱着眉头,责问道:“怎地不曾带孝?”
丈夫才死了不到两个月,做妻子的连孝也不带,这一点,确实过了。
十三公主感觉到泾陵语气中的不满,更委屈了。她低着头,扁着嘴,泣道:“闻兄无恙,欢喜过甚,不愿用素练令兄不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