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伸出手,按在她的腹上,贴了一会,他埋怨道;“胡不动?”
卫洛瞪了他一眼,道:“还需数月!”说罢,她小手抚上他的眼角,温柔地问道:“倦否?”
泾陵摇摇头。
事实上,不用他摇头,卫洛也感觉到,他是精神的很。
到了晚间,泾陵依然亢奋之极。他把卫洛轻轻地拥在怀中,手依然按在她的腹部。
他这般搂着软玉温香,呼吸有点乱。卫洛的腿动了动,便触到了一又热又硬的柱状物。
她的脸红了红,低低的说道:“情动了?”
泾陵轻嗯一声,转眼,他坚定地说道:“无妨!”
这个男人,一直是想要就要,动不动就说自己“渴疼得了”,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果断,如此忍耐地说“无妨”两字。
卫洛听到黑暗中,他的呼吸有点粗。当下,她小手轻轻下移,她摸入他的裳服内,轻轻地抚弄起来。
泾陵一怔,转眼惊喜地看向她。
百忙中,卫洛回以一笑:这可是她的男人,怀孕期,可是漫长的十个月,她可不想有别的女人来为她代劳。
前阵子,她还心有离意时,看着他忍受得痛苦,听到他埋怨“渴得疼了”,只会是得意,也会故意冷着他。现在,她不想这样了。
套弄了一阵后,卫洛向下滑去,低头吻上了它。
泾陵从喉中发出了一声呻吟,他低头看着卫洛,伸手抚着她的秀发。渐渐的,他的喘息越来越剧烈。
如此折腾一阵后,泾陵已露出了疲态。不一会功夫,他便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