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十天过去了。
十数万身着黑色黑甲的军卒,整整齐齐地站在那里,这时刻,连马嘶声也听不到。
晋军分三队而列。
一动不动的战车,寒森森的长戟,鸦雀无声的军卒,散发着一种让空气都凝滞的杀意。
泾陵坐在战车中,严肃的,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,前方,烟尘冲天,看不到边的,正是楚人渐渐逼近的军队!
相比于一向严谨而古板的晋人,楚军还没有靠近,便可以听到队伍中传来一阵阵人语声。
轰隆隆的战车,一步一步地向晋人推进。
与晋军不同,楚军的战车,大多数是牛拉动的。当然,这个时代,很多国家的战车,都是用牛拉的。
不一会,楚军在离晋军五里处,停止了。
楚公子不离的马车,越过了队伍,向晋人靠近而来。
泾陵皱着眉头,望着公子不离的车驾,一动不动。
他的身后,另一辆战车上,晋将荡向他大声叫到:“君上,楚将只是公子,臣愿迎之!”
他是说,楚国统帅不离,只是一位公子,他的身份远低于泾陵一国之君的身份,因此这次战前宣言,他愿代泾陵前去。
泾陵点了点头。
荡的马车缓缓向前驶去。
两军统帅的马车,在相距不过三百米的地方,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