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妇人,他们已经颜面无存了,不在乎再无耻一次。为了这次战争,他们也已经颜面无存了,也不在乎再无耻一次。
子娄的车右,驱着马车缓缓的,缓缓地驶出了楚军阵列。
不一会,两辆马车,同时出现在战场中间。
两人的马车停止了前进。
“咚咚——咚”“咚咚——咚”
一声又一声,舒缓中隐带杀机的鼓声响起!
这鼓声一响,一袭白袍的卫洛,优雅的从旁边取出弓,她伸出右手,把弓聚到半空中,然后身子微微下弯,冲子娄行了一礼。这就叫“致”。
对面战车上,子娄也从弓袋中取出弓,他左手持弓,右手拨弄了一下弓弦,倾听了一下弓弦的颤音。这动作,是子娄向卫洛展示他的兵器,表示这是一场公平的决战,没有弄假。
子娄拨弄了弓弦后,便将弓交到右手,也举在半空中,冲卫洛微微躬身行礼。
紧接着,两人以同样舒缓的动作把弓收入怀中,抱在胸中,再度冲着对方躬身行礼————这动作一摆出,便是“致师”正式开始!这一程序,与数年前两人所经历的一模一样,同样的对手,同样的程度,同样的不死不休!
与从前不同的是,子娄的箭袋中,是三支长箭!
而卫洛的箭袋中,也有三支长箭。上一次,她手中的弓只是一个摆设。可此时此刻,她举在手中的长弓,漆着黑漆,散发着冷冷的寒光。
两人的御戎同时催动战马,战车前方四匹马十六个马蹄奔腾,不约而同地转着圈子。可自始自终,双方都在对方的射程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