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一落,义信君便笑了。
他笑得很欢乐,他的眼眸中,还隐隐闪着泪光。
咄,这个塌上弄臣,能得到这样一个绝色美人,能得到小儿这种狡黠无双的美人,自是会欢喜了。
欢喜激动的义信君,解下了他的白袍,披到了妇人身上。
他把她搂在怀中。
义信君把他的小儿搂在了怀中!
他搂得如此之紧!如此之紧!
直到胸口传来闷痛,泾陵才发现,自己一直秉着呼吸。他吸了一口气,可是,依然无济于事,他依然烦躁之极,依然有一股郁火,在他的胸口窜来窜去,让他想要咆哮出声,想要杀人泄愤!
“叭”的一声,不知不觉中,他手中的青铜樽被他抓得扁扁的,酒水洒了他一袖。
妇人没有回头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,小步跑到自己身边,为自己试去衣袖上的酒水,温柔地看着自己,那心疼的眼神,总是在问:别生气了,会生身的。
她没有回头。
她不但没有回头,反而在义信君宣告后,在众人的欢笑声中,偎进了义信君的怀抱中。
她居然紧紧地搂着义信君,紧紧地偎着他!
她居然还敢把脸偎进了义信君的怀中,蹭了蹭!
她这个动作,对自己也没有做过几次。
她居然敢对这个义信君如此依赖,如此亲密!
这个妇人,这个妇人,这个小儿。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
愤怒的泾陵,突然发现,他什么也不能做了,他已经没有资格对她做任何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