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剑咎有点意兴索然的时候,里面那男人回道:“公主娇贵?哈哈,我那妻子,性格最是狂放,你不知,她每天晚上,睡到丑时三刻,便会跳下c黄来呢。哼哼,到得那时,她眼睛都没有睁开,却在那里扭啊跳啊,一边跳,还一边脱衣。脱衣也就罢了,她还每次都光着身子丫在我的身上,叫着什么‘亲亲,亲亲。’
那这男人说得郁闷,几个女子同时笑了起来。一女子奇道:“只是亲亲,又何必郁闷呢?”
那男人恼了,他恨恨地说道:“然,每次我一亲她,她便一口咬来。瞅瞅,我的唇,现在还破着呢。到得白日,她又不认,还老说我到女馆玩了。我唇上这印,是你们咬的。咄!我恼了,便真到女馆玩玩来了!”
众女听到这里,同时嬉笑起来。
剑咎也在笑。
他摸着下巴,笑的见眉不见眼。
那男人显然是个老实的男人,还没有到子时,他便离开了女馆,坐上了马车。
当他马车驶入一处宅第,他来到自家殿门时,竟是没有发现,他的身侧,时不时的有一溜青烟晃过。
男人洗个澡,回到寝宫时,那八公主已经睡了。
迷糊中,她听得身边有人躺下,便低低地嘟囔道:“怎地这么晚才回?”
男人低低地回道:“饮酒去了。”
“恩。”
一阵鼾声响起。
鼾声中,一道青烟飘出。
剑咎闪到c黄边,他把那男人制住,然后揪着他的衣襟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