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责也就罢了,主要是不能被母亲揪到。
这木鸢,他悄悄试了十几次了,每次都飞得很平稳,已经很安全了。可恨的是,他不像华一样,有练剑的天赋,更没有轻功。因此,母亲担心他摔伤摔残了,管得很严。
要一咬牙,润钻入马车中。他把榻几一开,掀起一块车壁,赫然,里面尽是削制好的木头,只要他组装一下,便是一个丈宽的大木鸢。
车队,在不紧不慢中行进。
不知不觉中,润的马车,已落到了最后。
华是无意中伸出头的。
他一探出头,便看到二哥润,不知何时,竟站到了马车顶上。他的手中,举着一只巨大的木鸟。
就在华准备叫出声时,润手中的木鸟双翅一展,便向空中冲去。与此同时,润双紧搂着木鸟腹上的一根绳索,居然随着木鸟,摇摇晃晃地越过官道,飞向河中。
渐渐的,河堤上的众人,发现了这一幕。他们同时抬头,张大了嘴。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华眯起了双眼。
就在那木鸟飞向湖中时,他纵身一跃,轻飘飘地跳出了马车。
人刚腾空,华右手便是一扬。
嗖地一声,一根绳索闪电般地挥出,准确地套在了木鸟的腹部中线上。
于是,一袭白衣,墨法飘扬的华,双脚一蹬,整个人踩着那根绳索,宛如凌风而来的神人一般,轻飘飘地掠向那木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