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夫主还在家中。”
“哦?”那幕僚道:“怎地来了都城也不去见过五殿下?”赵府的驭夫连忙应道:“我家郎主去求见过了。”
那幕僚冷冷地瞪了驭夫一眼,哧笑道:“夫人治家无方啊。”顿了顿,他一挥袖,“叫你夫主懂事些!”
“是。”
冯宛凛然应是,等到那幕僚离开,她才让驭夫驱车回返。
一边走,驭夫一边嘀咕道:“夫人,郎主明明求见过五殿下的,是他不见。现在又说这话,好似我家郎主不懂礼数一样。”
他家郎主当然不懂礼数!诸位殿下都长大了,彼此明争暗斗的时侯,他又是求见四殿下,又是想交好五殿下,这么立场不稳,哪个做主子的人会喜欢?
这些道理说是简单,可在无法接触到前人的知识传承和智慧的普通人面前,他们往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,才懂得这种看似人人都应该知道的东西。
更何况,赵俊是胡人出身,光论接受的知识,他比出自书香门第的冯宛远远不如。
不过冯宛可不打算提醒赵俊。她忖道:听这口气,五殿下还是想用赵俊的,难不成,是卫子扬说了什么话?
在马车静静行驶时,突然的,左侧的街道正中,传来一阵鼓乐声。
咚咚的鼓乐声,伴随着欢笑喧嚣,煞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