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温柔似水,吐出的热气,也是绵绵的。
冯宛温婉垂眸,微笑道:“有人在呢。”
赵俊哈哈一笑,道:“都是自家人,宛娘害什么臊。”
他从背后搂冯宛入怀,环佩房中三女,想道:想我赵俊,现在也是娇妻美妾都有了。
志得意满一会,他又想到目前面临的困境,长叹一声对着冯宛说道:“宛娘,今天晚上我与几位同僚约好到醉花楼聚饮,这般囊中羞涩,可如何是好?”
赵俊一提到醉花楼三个字,眉娘的脸色便是一黯,妩娘的脸色也有点僵硬,只有冯宛,依然温婉而笑。
她垂着眸,喃喃说道:“妾一妇道人家,这都城中人生地不熟,今日走在街中,环目四顾,几无相识之人……夫主的花用,妾也忧心,可真是不易。”
赵俊怔住了。
他慢慢松开冯宛的手,踱了两步,他叹息一声,再踱两步,他又叹息一声。
是啊,宛娘说得对,她虽有点才智,可这不是元城,这是都城啊。她一个妇道人家,来到这等陌生的地方,连路都没有弄熟,哪里能帮我解决花用的问题?
想着想着,他刚才溢出心头的满足之情都消失了,浮出心头的,还是焦躁。
这阵子,他一遇到为难之事,便不免责怪宛娘没有尽力。可现在得她提醒,他才想到,这事真是不容易啊。
赵俊焦虑地踱来踱去,三女没有一个吱声的,赵俊不耐烦地挥手道:“出去吧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