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宛却是不理,她径自坐上马车,又出了府。
下午回来时,冯宛召来管事和婢妾,在一众肃静中向管事问道:“那些粱可有查过?”
管事上前,恭敬地说道:“查过的,粱中并无毒物。”
冯宛点头,她转向脸色苍白,泪水汪汪的左儿,问道:“左儿,你可有想起什么?”
左儿摇头,她颤声说道:“奴,奴没有。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,除了说自己没有外,她不知道冯宛要她想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。
冯宛蹙眉,她转向弗儿,温声道:“弗儿,昨晚你可有注意到什么?”
在众人投来的目光中,弗儿也是摇头,她怯怯地说道:“奴,奴亦不知。”
“都不知么?”冯宛长叹一声,站了起来,道:“妩娘虽在临睡前服了粥,可她也是睡后腹痛的。现粱中无毒,弗儿左儿亦不曾发现异常,我这个主母,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一落,站在角落里的眉娘两人,眼神中闪过一抹喜色。就在这时,冯宛一眼瞟来,这眸光虽清,却带着一种洞彻。眉娘大惊,她猛地打了一个寒颤,可再抬头时,夫人又一如既往,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一侧的左儿还在睁大眼,巴巴地紧张地望着冯宛。
冯宛也在向左儿看来。
她望着左儿,温柔地说道:“左儿,你是你主子贴身侍婢,出了这样的事,便不能说是你错,失察总是有的。你还是去向你家主子和郎主认错吧,如果他们说你无过,你自是无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