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温声说道:“冯氏宛娘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妾虚岁十九。”
陛下点了点头,道:“十九啊,怪年轻的。”他看了看站在一侧,默不吭声的卫子扬,又转头看向赵俊。
感觉到陛下的目光看向了自己,赵俊只觉得背心冷汗涔涔而下,手心也冰得惊人。
陛下看向赵俊,温言问道:“赵爱卿,这妇人便是你的妻子?”
赵俊连忙站起应道:“正是。”
“成婚几载了?”
“二载有余。”
“可有孩儿?”
几乎是这个问题一出,赵俊的汗毛便倒竖而起,他警惕地想道:陛下为什么问起我与宛娘有没有孩儿?难道说,他要借无子之由,逼我把宛娘转让给卫子扬?不,断断不可,断断不可!
且不说其他,宛娘的才华就不可小看。有她在身侧,他总是能感觉到安心,总是觉得,自己还会有机会平步青云。
他断断不会与宛娘和离。
心思电转间,赵俊哑着嗓子说道:“宛娘嫁臣二载,虽不曾育得一子,然,她伴臣起于贫贱,臣曾发誓,终其一生也不会休弃于她!”
他说,终其一生也不会休弃于她!
他竟然当着陛下的面这般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