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吗?宛娘的,就是他的!赏给夫人的,就是赏给他的!
可是,欢喜不过一瞬,他马上想到了陛下所说的话,陛下说:冯氏甚好,以后就唤冯夫人吧。
他不是傻子,他听得明白,这是陛下在命令他,就算他与冯宛不曾和离,可他这个夫主,也没有权利碰宛娘了。
宛娘,现在不是赵夫人,是冯夫人!
何况,陛下派了这么多的婢仆护卫,表面上这是保护冯宛的,可这些人,同时也是防着他与宛娘接近的啊。
因此,他陡然明白过来,他无权动这些金银。
除非宛娘自愿,千方百计地使法子把这些金银偷来给他用!
想到这里,赵俊抬头盯向冯宛。
他对上的,是一脸娴静,正侧头吩咐了几句什么话,准备提步走入北院的她。
喉结动了动,赵俊唤道:“宛娘。”不知不觉中,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。
冯宛抬头。
对上她的脸,赵俊温和地说道:“宛娘今日迁居,可得好好庆祝才是。”说到这里,他朝月娘吩咐道:“去令人弄几个小菜来,为夫要与宛娘对月浅酌!”他想,他明摆着在院落里与宛娘说些话,陛下总不会介意吧。
对月浅酌?
刚刚还恨不得把自己拆吃入腹,这么快又温柔似水了。
对上赵俊眼上闪动的光芒,冯宛瞟了瞟那几个木箱:怕是瞄上了这些金银吧?
因此,在赵俊温柔如水的期待中,冯宛淡淡说道:“不必了。夫主刚刚回府,想是累了。宛娘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