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俊站在冯宛的塌前,已经很久了。他低着头,呆呆的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。 好一会,他抿着唇向身后问道:“夫人这样有多久了?” 一婢女应道:“一个月又十九天了。” “一个月又十九天了?”赵俊重复了一遍,颤声道:“大夫可有说什么?” “大夫说,夫人这是炉火刚熄,余温犹在时调养不当,以致旧病重燃,比之初病更加严重。” 赵俊的薄唇动了动。 他慢慢走到冯宛塌前。 在塌前坐下,他伸出手,想要抚上冯宛的脸,犹豫了半晌,却又放下了。 好一会,他低低唤道:“宛娘?” 冯宛自是一动不动。 赵俊又唤道:“宛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