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等冯宛再说什么,他转向皇后,略略一礼,不客气地说道:“娘娘见谅,我这个妇人,就是个出身卑贱不堪造就的,这公主之位是何等尊贵,哪里她配得上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右手一伸,迅速地把冯宛扯到了身后。朝她瞟了一眼,卫子扬一掀外袍,向着皇后单膝跪下,表情冷硬,声音响亮地说道:“好教娘娘得知,我这个妇人,是今生父都与之断绝关系的顽劣之人。她又向来不知好坏,与宫中的冯美人,昔日的大公主陈雅,都极为不和。这样的人当了公主,未免坏了娘娘的声誉。还请娘娘收回成意。”
在他朗朗的说话声中,跪在他身后的冯宛,也以头叩地,颤声唤道:“卫将军所言甚是,冯宛不肖,还请娘娘收回成意。”
这两人,一个声音响亮表情冷硬,完全是一副誓死相抗的莽夫模样。而本应该知道上下尊卑的冯宛,又是怯怯弱弱的,看她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,皇后要怎么着她呢!
众人所在的地方,本是大臣们出入的要道。两人这么一做作,特别是卫子扬这样的大将当众一跪,顿时,嗖嗖嗖,无数双目光朝这边盯来。
对上众臣的目光,感觉塑惭也们的疑惑,养尊处优,一呼百诺惯了珊皇后,直觉得一股无名怒火腾地冲上胸臆。
她咬着牙,不怒反笑道:“好一个卫子扬,好一个冯氏阿宛。你们,你们当真不知好歹啊!”
她乌出这话,还是忍了又忍的,可几乎是她的声音一落,卫子扬已沉声说道:“娘娘教训得是,我与我这妇人,确实是不知好歹。”说罢,他捞起冯宛的手,扯着她一并站起。
直视着皇后,卫子扬双手拱了拱,“娘娘刚才的玩笑话,就不必当真了。现在时候不早,臣与臣妇也得告退了。”
说罢,他身子一转,扯着冯宛大步离去。
他说得干脆,走得果断。望着这两人大步离去的身影,皇后直气得身子晃了几晃。
在皇后的身后,是目瞪口呆,一直没有反应过来的众女。嗯这皇后,乃是陈国的第二号人物,一直以来,她要杀谁,那人还得感恩载德的。她们真是做梦也想不到,这世上,居然有不把皇后放在眼中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