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再强烈的冲动,也被她生来谨慎的性格给克制住了。
那队人马慢慢越过冯宛,慢慢消失在卫府前。
这一路,冯宛一直没有出去她只是一口又一口地抿着酒,一次又一次地命令自己平静下来。
那队人马入了卫府。
冯宛一直注意着,发现卫府很平静,也不见卫子扬出来。
这一晚她一直静龘坐在房垩中,守着烛火,在一片安静声中守着沙漏。
……竟是如此安静。
子时入睡时,不知怎么的,冯宛睁大双眼,一直睡不着。良久良久,她闭上双眼,微微一笑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说道:“好险”
到了这个时候,她已经可以肯定,那支人马中必没有卫子扬。如果是卫子扬到了,他不会如此安静也不会让这个都城这么安静。而且,他实在没有大张旗鼓回来的理由。
冯宛慢慢地合上双眼一直握紧的拳头在松开的同时,不知怎么的,她低低一声长叹,似乎只有这个动作,才能让她希望又失望着的,复杂之极的心境平和一些。
第二天转眼就到了,过了中牛时,对方明显坐不住了。除了街道中的乞丐庶民被人不时查问后,便是客栈酒家也被挨家挨户查着。在这种动作下,那些大户人家新入的婢仆,也有被人问起。居然满城搜索了。真是好笑,这一转眼间,那明争暗斗双方的注意力,居然都放到了她身上,一方想把她作为突破口,一方想隐藏她,或者毁掉她!
望着无形中,渐渐暗流涌动的街道,房间中的冯宛,慢慢站了起来她挺直腰背,静静地望着前方,慢慢的,她的唇角绽开一朵笑容来解开外裳,在内衣外绑上厚厚一层衣服什么的,变得雍肿的冯宛,重新把脸涂灰,扮成男子模样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