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嫣心想:《黄帝内经》里面说过:脉虚血虚。又有书中说:血虚发热,证象白虎汤侯。但实与白虎汤侯完全不同。这两病的区别,就在于脉像。如脉虚大而不长实,那就是血虚之证。这种证侯,如果用白虎汤的话必死无疑。
林嫣再次按脉半晌,确定实为血虚之证。
于是开口问道:“你这一年月经是不是极为不规律?嗯,我看你还是凡事不要想得太多,平时睡眠时更是如此,尽量让自己多睡一点,睡好一些的好。
寒丝点了点头,说道:“是的,我这一年确实是月经既不规律,又失眠。”
心下想到:到底是神牧,果然有点门道。碰了一下我的手,连我怎么得病的都知道了。
林嫣点头道:“此病易治。只是这个药物都是一些糙类。我平素并没有带在身上。这样吧,我把它的样式画给你。你叫人挖了来给我看看就是。”
本来这寒丝所需要用的药她手镯里还有,但是已经不多了。林嫣心想,反正她这病不急,再说,她厌恶我的样子又表现得太明显。那何不就让她自己去忙活呢?
寒丝听言又是惊异又是欢喜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心想:这病很易治吗?为什么我痛苦了这么久,花了那么多钱,那些医牧都治不好呢?在这女人心中,什么时候样的病才算是难治的?
林嫣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,说罢走入了她的房间。
她画出两味药,黄芪,当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