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的,她替兰陵王担忧起来。
兰陵王却是严肃地拱手回道:“大冢宰过誉了,长恭虽然不肖,家国却不敢不敬。”
这是明说他不会离开自己的国家了。
宇文护顺风顺水的这么些年,已经没有听到过这么直接的拒绝了。他老脸一沉。
瞬时,大殿中冷了几度。
转眼,宇文护又笑了,他和蔼可亲地说道:“兰陵郡王还是年轻啊。对了,听说你一直在寻自己的母亲?”
母亲?自己去了建康三次,都不曾寻到母亲的身影,难道,她落入了宇文护的手中?
一想到宇文护的母亲至今还被国内羁押着,兰陵王的心蓦地一沉。
见到兰陵王脸色微变,宇文护慈祥地唤道:“月儿,过来。”
“诶。”
宇文月羞郝的,轻踩莲步地走了进来。在靠近兰陵王时,她朝黑暗中的张绮瞟了一眼,动作变得更忸怩了。
……兰陵王定是喜欢女子这般娇柔的。
她走到宇文护身侧,学着张绮的样子,从睫毛下悄悄羞答答地看了兰陵王一眼后,转向宇文护娇声唤道:“父亲。”
宇文月身长腿长,长相气质都是大方明艳慡朗,这般学着南方姑子一瞟一唤,兰陵王垂在腿侧的左手猛然哆嗦了下。
宇文护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,转向兰陵王骄傲地介绍道:“这是我的嫡长女。不但弓身娴熟,而且知书识礼,乃长安明珠。听说兰陵郡王还不曾婚配,今日老夫做主,成就一段佳话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