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,感觉到身子酸痛得不能动弹的张绮,低声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声音哑得靡荡。
几个字一出,放在她腿侧的硬挺又涨大了。
张绮吓得立刻闭了嘴。
兰陵王低下头。
他幽深的眸光定定地看着她,直过了一会才说道:“申时了。”
申时了?张绮吓了一跳,“快到傍晚了?”
“恩。”兰陵王应了一声,他伸手抚着她兀是经过无数场香汗淋淋,依然顺滑如缎的秀发,沙哑地说道:“是,一天一晚了。”
他歉意地望着她,低沉地说道:“你初承云露,本应控制……”可他刚一沾她的身,便再也没有半点理智地欢乐到现在。
他不是一般的世家子,更不是一般的权贵,从小时起,那忍和克制两字,便刻在他的心头。
可他没有想到,这一次竟然癫狂至此他从头到尾,都没有考虑过她是否能承受,也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是否熬得。
五指穿过她的发丝,他低哑地说道:“阿绮。”
“恩。”从他胸口透出来的声音,娇软如猫。
他低哑地说道:“以后,不可让别的男人近你的身。”他抬起她的下巴,声音沙而沉……
只要近过她,没有丈夫会放手
张绮眨了眨眼,乖巧地应道:“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