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楚楚地从张绮嘴里听到这句话,清清楚楚地看到她面无表情,冷漠而绝情地看着自己说出这句话。一直没有把她的心思放在心上过,总是想着,她便是要离开,只要自己不放手,她也无能为力的高长恭,猛然向后退出一步他脸已成灰色
太后瞟向兰陵王,沉声道:“你可听到了?”朝左右太监点了点头,“送兰陵王出宫”
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走出,浑浑噩噩,呆呆傻傻的高长恭,一边被他们推着离开,一边听到里面的太后问道:“张氏,你可愿意嫁萧尚书为妻?”
接下来的回答,他再也听不到了。他刚刚挣扎了一下,几个太监嗖地一声拔出佩剑,将那锋寒的剑尖抵在了他的颈项,后背还有胸口上他们强行把他推出了殿门。
此刻的大殿中。在太后那句问话出口后,张绮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她朝着太后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才慢慢抬起头来。对上一脸慈祥的太后,两行清泪挂上了张绮的脸颊看到这一幕,一直唇角含笑的萧莫,突然心中一凛,他迅速转头,紧张地看向张绮。
张绮没有看他,她只是膝行两步,又朝太后行了一个五体投地地跪礼后,哽咽地说道:“妾乃不详之人,已不敢求世间夫妇之道……请太后允妾回到故国,妾愿隐姓埋名,掩去容颜,在民间念禅诵佛,度过残生”
明明说好了的萧莫大惊,他气苦地想道:明明说好了的,她怎么能出尔反尔她怎么能?这个狡猾的妇人处于狂乱中的他,便没有听清太后的问话,“哦,你既想出家,何不入庵堂修行?”
张绮叩头不已,“妾乃不祥之人,恐污了佛门清净之地”
这话提醒了太后,是了,以这张氏的容貌风情,便是入了庵,也逃不过男人的追索。隐姓埋然,藏起容颜,这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最重要的是,皇儿分明已被她美色所迷,连那种瞒天过海之事也做得出。她便是嫁给了萧尚书,难保不会另想主意对她出手。
把她送离齐地啊?也只能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