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还没有落下,兰陵王已厉喝道:“闭嘴”他腾地转身,冷冷说道:“此事以后不可再提”
说罢他薄唇抿紧,铁青着脸大步冲出了寝房,不一会便消失在她的视野中。
直到他的身影再也看不到了,张绮才慢慢坐下。她按着腹部,只是这么一下,她已痛楚难忍。
痛的,其实不止是小腹,这胸口,也是闷痛闷痛的,让她想大哭出声,却发现眼中都是干干的。
……现在不是以前了,他给不了她,她便不能沉浸在他的温柔里,进而又恬不知耻地去幻想,去争夺,她不能有些话,说一遍就够了,有些事,无望的争取,只会让你被人看轻,退后一步,给自己留点尊严,别让自己输得面目全非饶是腹痛如绞,张绮也白着脸倔强地站了起来。她挺直着腰背,静静地看着院落里枯黄的桃花,暗暗想道:这世间,谁都不会是谁的依靠……
也许她从一开始就错了,一根藤蔓,一个喜怒都依仗主人赐与,生死都系与男人之手的姬妾,一个男人可以对你予取予求,想睡你就睡你,想不放开你你就只得困在他的身边的姬妾,便是最美,最难得,又怎么可能要求男人低下那高贵的头,舍弃他利益最大化的想法,把他唯一的爱,用怜悯施舍的方式赐与你?
她要站起来,他不给,她就绝不稀罕
阿绿急急跑了进来,见到张绮脸色雪白一片,她连忙上前扶住她。
把张绮安置在塌上,阿绿感觉到她的双手冰凉冰凉的,唇也是毫无血色,不由心下一慌。她伸手紧紧抱住张绮,试图用体温温暖她,颤声唤道:“阿绮,你怎么啦?”
张绮回过神来,她看向阿绿,温柔一笑,“我没事。”她吐出一口气,可能觉得刚才的声音太过低弱,便又提起中气,认真地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