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人都退下吧。你们几个怎么还不走?我告诉你们,明天郡王酒醒后,可能会恼羞成怒。你们还不给我老实退去?”
张绮醒来时,不但腰酸背痛,手臂都抬不起来了。
她动了动,却发现身上压着一个重物,根本动不了。支起身子低头看去,却感觉到身上一凉,赫然是几无寸缕!
重重摔回,却差点撞上什么东西,张绮回头一看,却原来还处身于马车中。
她重新转头,睁大眼怒瞪着躺在她身上,睡着了还兀自带笑的男人,张绮蓦地低下头来,嘴一张,狠狠咬上他的耳朵!
一声闷哼,兰陵王慢慢睁开那双微带迷茫的凤眼。
人还没有清醒,他已认出了张绮,见她咬着自己,他睁眼瞅着她,那眼神分明带着点委屈:好好的你为什么咬我?
他还委屈?
张绮牙下一合,咬得更重了。
兰陵王吃痛,他眉头一蹙,完全清醒过来。
这一清醒,他便发现场合不对,事情也有不对。他微微欠身,却发现自己的分身还埋在一个极温暖极紧窒的所在。
这是?
兰陵王蓦地睁大眼,见他终于明白过来,张绮松开牙关,恨恨地瞪着他。
兰陵王支起上半身,随着他低头,早就散开的墨发披泄而下,铺泄在旁边的虎皮塌上。低着头,他慢慢伸出手,然后按在一处丰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