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士,是这个时代,有才学有见识的人统称。
说一个年纪小小,又是庶民的少年‘可为贤士’,这是极大的肯定和赞美。
公子出却很是疲惫,他抿着唇,琉璃般的双眸中,闪过一抹冷意。
半晌后,他低低地说道:“林中果然有人?”
贤士把车帘拉上,叉手回道:“然,林中人数,约有五十!他们携带有十数弩弓!”
中年贤士说到这里,不由打了一个寒颤。脑海中不由浮现十几把弩弓同时启动,朝着他们的马车乱箭齐射的情景。他低声叹道:“若不是那小儿前来报警,这一次,我等危矣。”
公子出点了点头,徐徐说道:“他们被这小儿说破行踪,我等又有了防备,便按下不动。然,这一次,我已不能束手待擒了!”
说到这里,公子出揉搓着额心,又问道:“剑客中可疑之人,已然查明?”
“已无遗漏。”
“善!今晚我一离开,你们马上动手!务必诛杀一尽!”
“诺!”
玉紫望着手中的盒子,嘿嘿傻笑了一阵后,便乐颠颠地向驴车队跑去。
宫隔得老远,便看到了笑得傻呼呼的玉紫,他呵呵一笑,策马迎上,慈爱地问道:“我儿何事欢喜?”
玉紫抿着唇,笑得很欢。
她把盒子举到宫的面前,有点得意,也有点酸楚地说道:“父亲,公子出赏赐孩儿了。这一次回去后,儿便买两匹壮驴给父亲驾车。”
盒子她没有打开,不过,光从公子出的表情,和手中这盒的精美度,她便可以判断,这一次,自己发大财了。
宫眉开眼笑地接过盒子,拇指一按,打开了盒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