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紫抿着唇,望着父亲。
望了一阵后,她转身朝驴圈中走去。
先是拿了一个鼎,然后她解下自己的包袱,玉紫拿过一块涂过油的牛皮来。这块牛皮,约有二三尺方圆,是她花了八个刀币买回来的。
当玉紫回来时,宫已经架起火堆,把捡来的艾糙堆在一旁,坐在麻布上织着糙鞋。
玉紫来到宫的身边,架起了鼎。
不一会,鼎中的水翻滚起来,玉紫把鼎从火架上拿出,置在一旁。
在宫诧异的目光中,玉紫蹲在他的旁边,在泥地上挖了一个斗大的洞。然后,她把牛皮垫在洞里。
“儿,此是做甚?”
玉紫只是神秘的一笑。
她把鼎中的水倒入牛皮中。泥土阴凉,水一倒入,立马又凉了一分。
她伸手在水中探了探,恩,刚有点烫手,温度正好。
玉紫握起宫的双足,把那双磨得不像样的糙鞋脱去,然后扶着老人的双足,慢慢浸入热水中。
宫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,他嗖地一声握住了玉紫的手腕,颤声道:“我儿乃贵人,父,嬖人也。儿怎可cao此贱业?”
玉紫抬头看向宫,她温柔一笑,轻声说道:“儿只知,父便是父。”
宫的双眼瞬时湿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