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,意思更明显了。她是告诉这个中年贤士,我在公子出的心目中,可不同于一般的姬妾,你向他索要我地行为,实在太过唐突!
在玉紫地盯视中,那中年贤士恍然大悟了:怪不得公子出拒绝了齐王所赐的美人,独独留下此妇了!
他哈哈一笑,举起酒斟,朝着公子出和玉紫晃了晃,道:“是我唐突,是我唐突!此杯先干为敬,以示谢罪。”
说罢,他头一仰,把斟中酒一饮而尽。
而一旁的玉紫,则是微微一笑,应道:“不知者不怪,君何罪之有?”一边说,她一边盈盈走近,再次为那中年贤士斟满。
这一次,当她斟酒时,中年贤士是把塌向后移了移,头微微低垂,目光不再直视玉紫,以示尊敬的。
玉紫退下后,便低着头,一脸温驯状,那神态,真是与寻常之姬没有区别啊。中年贤士暗中感叹一声。他看向公子出。咦,公子出看那美人时,怎地双眼微眯,神色古怪?
第56章展示
酒香袅袅中,玉紫低着头,膝伏于公子出腿旁,这时的情景,在每一处每一个权贵身边都可见到,从来都只是一个背景。
可这个时候,在场的两个贤士都不敢小看她了。
坐在左侧,一直沉默的那贤士声音沙哑地说道:“太子,王身体已有不适,一月前,他咳出的痰中带血。”
公子出慢慢抬起头来。
他看着那贤士,声音低沉中带着痛苦地说道:“父王他,定能无恙。”
那贤士点了点头,叹道:“大王他被人所惑,数次劫杀太子,太子却对父亲念念不忘,实乃至孝!”
公子出闭着嘴,对他的夸奖毫无所动,表情怏怏,显然还有点悲伤。
他们现在说的是赵国的家事,位于右侧的那韩国臣子便低下头去,安静地饮着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