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想法,让她着实欣喜。
只是这种欣喜中,多多少少有着心惊。那老人地问话,恰好是她知道的。上一次,她对公子子堤献策,便是因为想到了“远交近攻”四个字,这一次老人地问话,实际上还是这四个字。
难不成,上次她对公子子堤所说的每一句话,早就传到了他的耳中?老人会问她什么话,他早就心里有数?而他也知道她能回答老人地问题,所以带她前来?
这时刻,玉紫突然想起几个字,‘仰之弥高,望之弥远’,这个公子出,当真令人敬畏。
一行人来到山脚下,重新上了马车。
一回到马车中,玉紫连忙烧起炭炉,煮起酒水来。
当她忙个不亦乐乎时,公子出低沉的声音传来,“‘卧塌之侧,岂容他人酐睡?’此话大善!”
他直视着玉紫,笑如春风,“玉姬此话,从何得来?”
玉紫一愣。
她张了张小嘴,还在措词时,公子出挥了挥手,淡淡地说道:“不必瞎编了。”
玉紫一噎。
公子出闭上双眼,喃喃说道:“‘卧塌之侧,岂容他人酐睡?’‘卧塌之侧,岂容他人酐睡?’此话听来,怎地如此悦耳?”
玉紫暗中翻了一个白眼,想道:那是因为,这话说到你的心坎里了!
这时,酒开的‘咕咕’声不断传来。玉紫连忙跑到炭炉旁,斟酒换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