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燕姬不敬,替姬逐之!’
玉紫把这行字,细细地看了两遍后,哑然一笑。她把那帛书拿到煮酒的炭炉中,扔进去烧了。
她这个动作一做出,那个站在殿外,正向里面瞅来的侍婢顿时松了一口气,露出一个笑容来。
玉紫把空了的盒子重新盖好,递给侍婢,“交给原主。”
“诺。”
目送着那侍婢离开大殿,与侯在殿外的一个陌生面孔的侍婢会合后,玉紫收回目光。
她的嘴角,噙出了朵笑容来:她从来没有想到过,夕女会向她示好!而且她还说,是为了她玉紫,才赶走燕姬的!也不知燕姬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中,可以任由她想送就送,想要她勾引男人,她便勾引男人?如此看来,那晚燕姬与建在一起翻云覆雨,还是得了夕女命令,故意让众剑客发现的。
这个夕女,真是不简单啊!可惜,她低估了公子出!也低估了她玉紫!
想着想着,玉紫长叹一声。她眺望着外面的浩瀚的天空,低低地说道:“玉紫,明明欢快之时,因何心底郁郁难欢?”
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,在纱窗的边沿轻轻地描画着,心肠百结。
只是感慨了一会,玉紫还得出去忙活。
坐在马车上,邯郸城中,人流已是增多了不少,挤挤攘攘中,许多马车穿来梭去。
四十几处酒家,随着时间地推移,那生意是越来越好。光是那油脂入锅煎烧时传出的香味,便是飘多远,便把广告打出多远。
可生意太好也不是一件事,无数的权贵都点名要炒菜,而且派出请贴,想与她见一面,或派出家中的疱丁,想向她学习的不知凡几。不过好在那些人也知道,公子出府还处于高压中,不敢过于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