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番话,掷地有声,铿锵有力。
众贤士怔住了。
他们相互看了一眼,这时,坐在主塌上的甘革已朗笑出声,“诸君诸君,何必与妇人纠缠于这等小事?便是她身为赵出大子之母,前来奔我秦国,便不应该拒之门外。”
甘革说到这里,朝着玉紫点了点头,温和地说道:“姬请坐。”
玉紫施了一礼,慢慢坐下。
她望着坐在前面的几个男人,心中暗暗冷笑,想道:这些秦人,不管是扮黑脸的,还是扮白脸的,都是想把我的作用最大化。哼,出卖赵出,出卖赵国,我一个妇人敢吗?
因为玉紫这一反驳,一时刻殿中陷入一种沉默当中。这时的贤士剑客,都有反省自身,承担错误和责任的勇气和习惯。可是要他们对玉紫这个妇人服软,却实在太不可想象了。
玉紫呆坐了几息后,站起身来,朝着甘革和众贤士团团一揖,朗声道:“臣先告退了。”
众人一愣,最后甘革挥了挥手,道:“姬可是不适?退罢退罢。”
“谢甘公。”
玉紫缓缓退出了房间。
她一走出,房间中便传来一阵低语声,玉紫自是不会去偷听,她大步向外面走去。
不一会,她便来到广场上,对八个剑客喝道:“出馆。”
“诺。”
马车缓缓地行驶在邯郸城中。城中来来往往的行人,在看到那八个剑客时,都会细细看上一眼。
这一路上,也遇到了几个赵国权贵,他们掀开车帘,朝着玉紫的马车和剑客瞟了一眼,瞬时明了过来。明了的结果,是他们迅速策马离去,并没有一个人停下来与玉紫寒喧。